姐姐為救我被綁匪淩虐致死後,我嫁給了她的未婚夫。
因這張與她肖似的臉,才能讓傅景寒從痛失愛人的崩潰中獲得片刻喘息。
愧疚讓我日日夜夜跪在姐姐遺照前,一遍遍懺悔。
傅景寒每次都滿目心疼地扶起我,為我紅腫的膝蓋上藥。
“清漪,別再折磨自己了,明珠不會想看到你這樣的。”
“我們約定守靈五年。五年後,我們忘了過去,好好當下的日子。”
五年後,我以為自己終於贖完了罪,可以開始新生。
清明冷雨裏,我抱著提前準備好的白菊,去往墓園。
沒看見傅景寒獨自守墓的身影,
卻看見旁邊的邁巴赫中,兩道熟悉身影正在抵死纏綿。
傅景寒的語氣是我從未擁有過的溫柔繾綣。
“珠珠,我已經幫你懲罰過清漪了。”
“以後她再也不敢搶你的東西,你找個時間,恢複身份吧。”
“我想她也知道錯了。”
我攥緊手中的白菊,花瓣掉落一地,宛如我碎掉的心。
原來這一切,都是他們給我的懲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