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世第三年,身為安全區二把手的女友,讓我在隔離帶住了1095天。
每次我渾身是傷拿著通行證來找她,她都一臉為難:
“阿澈,你是我男朋友,我得避嫌。”
“名額要留給陣亡姐妹的家屬,你再等等。”
“你沒有異能,進來也隻是個普通戰力......”
我信了她的鬼話,轉頭又紮進喪屍堆裏拚命。
直到攢夠第九張通行證那天,我高燒40度爬去找她——
卻撞見她把最後一個名額,塞進她前男友懷裏。
她護著他,眼神溫柔:
“小言的治愈異能,是全人類的希望,我得以大局為重。”
而我手裏那張染血的通行證,被她隨手扔進垃圾桶。
那一刻,我突然懂了。
她那些“為難”和“大局為重”,
不過是權衡利弊後——
一次次選擇犧牲我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