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第一天,白若溪被丈夫捆在床頭,逼問偷了情人的東西。
白月光登堂入室,程士勳當著所有人的麵折辱她:“你連她一根頭發都比不上。”
程家上下逼她一年內生子的那天,他摟著情人冷笑:“她也配?”
白若溪咽下所有屈辱,在他身邊忍了整整三年。
三年裏,她為他擋過刀、簽過生死狀、陪他出生入死。
程士勳以為她離不開他,以為她會像條狗一樣永遠跪在他腳下。
直到白若溪把離婚協議甩在他臉上:“程士勳,簽字吧。”
他紅著眼把她抵在牆上,聲音顫抖:“我不同意。”
白若溪笑了:“你哭什麼?當初不是你親手把我推開的嗎?”
後來,全城都在傳——程家那個冷血少帥瘋了,跪在雨裏求他那個“替身新娘”回頭。
可惜,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