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砸鍋賣鐵供出來的侄女,在年度傑出青年企業家的訪談上說:
“我沒有遇到過貴人。”
“生在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庭,我能走到今天,全靠我在泥沼裏死命掙紮。”
台下掌聲雷動,主持人感動落淚。
我坐在破舊的出租屋裏,看著電視,像個笑話。
當晚,她派助理送來一個信封,裏麵裝著八千塊錢。
“林總說,這是當年買您那頭老黃牛的錢,以後別再打著長輩的旗號聯係她了,一刀兩斷吧。”
那天深夜,我因為肝癌晚期沒錢買止痛藥,活活痛死在硬板床上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到處磕頭借學費的那天。
這一次,我沒有去牽牛圈裏的那頭牛。
我隻對大哥大嫂說了一句:
“女娃確實不該讀太多書,隔壁村老王給的八萬彩禮挺好,讓她嫁吧。”
她不是說家裏重男輕女嗎?
那就讓她好好體驗一下,什麼叫真正的重男輕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