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晚上,家裏空無一人。打電話問妻子,妻子說女兒房間有幾個繡著名字的布娃娃,讓我和娃娃一起跨年。
我隻當她在開玩笑:
“別逗我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們肯定躲在哪裏準備嚇我一跳,我給你們都準備了禮物,快出來吧。”
妻子卻顯得十分不耐煩:
“我們可沒有那麼閑,我跟女兒在周清家跨年。”
“都怪你非要答應去國外出差一年,我一個人怎麼帶孩子。”
“你要真想女兒了就把那個娃娃當女兒吧。”
電話那頭,隱約還傳來了女兒的聲音:
“那個老東西回來了?明明隻要把錢打回來就好了。他要是死外麵多好,這樣周清哥哥就可以當我爸爸了。”
我愣在原地,連什麼時候掛斷的電話都不知道,緊接著就看到妻子白月光周清給我發來的私信:
【大哥你放心,我一定會幫甜甜過一個難忘的除夕!】
說著,又發來一張合照。我的妻子摟著他的肩膀,五歲的女兒坐在他的腿上,就像一家三口。
我頓時覺得沒有一點兒意思,給上司打了個電話:
“你跟我說的那個價值三千萬的工作,我接下了。”
全家隻有我賺錢還敢這麼對我。從現在開始,想要錢,就問她的新爸爸要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