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CBD寫字樓底下賣了三年煎餅果子。
聽說公司老總的真千金回來了。
還沒感慨豪門世事無常,一個小姑娘就帶著十幾個保鏢氣勢洶洶地過來:
“你就是假千金顧念的親媽?”
“一個賣煎餅的,也配讓你女兒攀顧家的高枝?”
我愣了一下:“小姑娘,你認錯人了,顧念不是我女兒。”
她冷笑一聲,從保鏢手裏接過一張照片甩到我麵前。
照片裏,我正在做煎餅,旁邊還有個紮馬尾的小姑娘在幫忙收錢。
“不認識?不認識她給你收錢擦桌子?”
她轉頭衝那十幾個保鏢一揮手,將我的煎餅攤子砸的稀爛。
然後拿出一摞錢,扇在我臉上:
“既然我回來了,那個假貨就不配留在顧家!”
“這是一千塊錢,拿了錢,和你女兒哪遠滾哪去!”
臉上火辣辣的疼,周圍群眾更是用異樣的眼光看我。
這麼多年來,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羞辱我。
我看著她,直接撥通了顧德生的電話,一字一句道:
“這樓我不租了,明天你就立馬給我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