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我女兒高考全縣第一,通知書卻沒能到她手裏。
後來我才知道,是我的初戀江雪和她的丈夫陸洲,聯手頂替了我女兒的名額。
他們的女兒進了名校,享受著本該是我女兒的一切。
而我女兒被逼跳樓,雖然被搶救回來但終生癱瘓,毀了一輩子。
我用了整整五年,才讓女兒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。
沒有人知道她經曆了什麼。
如今我被學校派來做招生工作,卻見到了一個與陸洲有幾分相似的女孩。
她成績優異,履曆漂亮,正要申請碩博連讀。
但我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她的父母欄,那裏寫著兩個熟悉的名字。
我把簡曆扔在桌上,衝她笑了笑:
“未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