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二十八了,街坊裏就你一個沒嫁的,我這臉都不知往哪兒擱。”
國營飯店的訂婚宴上,我媽在桌子底下擰我大腿。
那片皮肉火燒火燎地疼,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從小追在行簡後頭跑的不是你?如今倒讓外人摘了果子!”
“嫌丟人,就說我有毛病,嫁不了。”
其實我和莊行簡搭夥過日子已經五年。
柴米油鹽的早把真假結婚那條界線磨模糊了。
可這話,我沒法跟她講。
三天前,莊姨帶著個二十出頭的姑娘,直接闖進廠長辦公室。
我倒茶遞瓜子地伺候著。
人一走,我逼他攤牌:“要麼跟大夥說清楚咱倆的關係,要麼散。”
莊行簡叼著煙,從鼻腔裏哼出一聲笑:
“散就散。以我的條件,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