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結束後,父親被他的學生誣告強迫罪。
我求金牌律師妻子幫我父親打官司,她卻當著所有合夥人的麵冷冷駁回:
“陸征,你知道我從來不接強迫犯的案子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爸罪有應得,別再白費力氣了。”
我渾渾噩噩的回到家,卻收到了一張圖片。
竟然是溫以寧答應接下我爸案子的協議,隻不過,是在對方的辯護席上。
那一刻,我突然如釋重負。
想清楚後,我給妻子打去電話,語氣平靜地說:
“溫以寧,我們找個時間,把婚離一下吧。”
電話那頭,妻子的語氣中,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厭惡。
“陸征,你又在鬧什麼?我不給你那個強迫犯爸辯護,就要離婚?”
下一秒,一個感激又溫柔的男人聲音響起,是她的竹馬,許知行。
“以寧,謝謝你願意相信我妹妹是被害人,還親手接下了你公公和我妹妹的案子。”
“要是沒有你,我妹妹冤都要冤死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