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婚紗這天,相戀七年的未婚夫,正陪著他的小助理在醫院看心理醫生。
他甚至在電話裏理直氣壯地要求我,把我們準備好的婚房讓出來給助理暫住。
“晚晚有重度抑鬱,受不了出租屋的環境,你別這麼小氣行不行?”
“你那麼獨立,自己住酒店對付幾天怎麼了?”
我看著鏡子裏穿著高定婚紗的自己,平靜地脫下了戒指。
既然他覺得我獨立,那我就讓他看看,我究竟可以有多獨立。
我不僅退了婚房,我還撤了資。
後來他公司破產,在暴雨中跪著求我回頭。
我身邊的京圈太子爺卻一腳將他踹開,冷冷地捂住了我的眼睛。
“別看,臟了你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