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望白臨終前,把一份離婚協議遞到我麵前。
他把大半財產都留給了我,隻是低聲歎息。
“我已經把青春給了你,到了那邊,我想幹幹淨淨地去找時棠。”
我沒哭,隻是低頭看著自己常年做家務而裂紋的雙手。
恍惚間想起,這雙手,原本是握著競賽筆、拿過奧數金獎的。
一輩子,隻能活成別人的注腳。
我愣了很久,最終還是簽好名字遞給了他。
俞望白如釋重負,抱住我枯槁的身體失聲痛哭。
“淺淺,我們下輩子放過彼此吧。”
眼淚砸下手背,泛起綿密的酸澀。
如果真的有來生,我再也不要為了誰停下腳步了。
再睜眼,我重生回到了高考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