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機車廠人人皆知的拖油瓶。
十五歲進廠當鉗工,我拚命幹了三年,終於拿到那份能改變命運的提幹通知書。
可父親 “啪” 一聲把文件拍在桌上:
"你弟弟身子弱,車間重活他扛不住,你當哥的,讓讓他。"
上輩子我認了,主動把名額讓給了後母帶來的兒子林朗。
我以為退讓能換點親情,可沒過多久,林朗就酒後殺人。
父親和後媽命令我:
"你弟弟還小,你去頂個罪,不然他這輩子就毀了!"
我在勞改場受盡折磨,二十二歲那年冬天,一場高燒沒人管,活活燒死在土炕上。
屍體被一張破草席一裹,隨便扔在後山,連個墳頭都沒有。
再睜眼,我竟回到提幹通知書剛到手的這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