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夜藥勁退去,我在莊園主臥被一陣哄笑聲吵醒。
睜開眼,卻看見我那件高定西裝,正被蘇芷若的男閨蜜趙辰宇剪成碎布條。
他一邊把玩著剪刀,一邊對著手機開直播打趣。
“什麼當家男主人,還不是像頭死豬一樣任人拿捏?”
蘇芷若的狐朋狗友也在旁邊大聲附和。
“芷若親手在那杯牛奶裏放了安眠藥,換誰不得死睡過去?”
屏幕裏滿是嘲笑我這個入贅豪門怨夫的彈幕,蘇芷若卻隻是一臉縱容地摸了摸趙辰宇的頭。
“氣出夠了吧?乖,把直播關了,他要是醒了鬧起來,明天的婚禮不好收場。”
直到他們離開,蘇芷若在床邊坐下替我扯了扯被子。
“辰宇的抑鬱症受不了刺激,這筆帳以後再算。”
“結婚禮服我已經安排專機連夜空運備用的過來,其實那件也適合你。”
我手指緊緊攥著床單,默默地給葉傾城發了一條信息。
“這婚我不結了,你曾經說過的話還作數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