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府被抄家那天,我跪在長公主蕭令儀麵前。
應了她的婚約,隻不過倒翻天幹,我反而要聘禮黃金千兩,用來買父親的命。
她沉默了半晌,輕笑開口。
“成交。”
可成親後不到三個月,曾許諾過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蕭令儀就帶回來一個又一個的麵首。
連煙花柳巷都養了幾個。
我顏麵盡失,想找她理論,她將婚書扔到我的臉上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找本宮要聘禮?本宮給了,你就要擺清自己位置,你已經把自己賣給了本宮。”
“那價錢,夠你一輩子做小伏低了吧?”
我臉臊得通紅,可偏偏隻能垂下頭無力反駁。
直到我重病那日,堂堂長公主駙馬居然囊中羞澀,差著五文錢請不到郎中時,
小廝尋她,她剛給新找的南風館小倌買下整棟南風館做賞賜。
“該給的錢我都給了,去去去,怎麼隻需他一個男人有聘禮?不允許別人有?”
聽著小廝的回複,我扯了扯嘴角,對係統道:
“讓我回到我的世界,這裏,我不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