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當晚,我在新房等了老婆趙晚棠六個小時。
淩晨一點,等來的不是新娘,是一個同城急送的包裹。
快遞小哥表情古怪地看了我一眼:
“先生,簽收一下。”
包裹裏是一個用過的充氣娃娃。
趙晚棠的男閨蜜林延發來幾句語音:
“方哥,晚棠喝多了走不動路,今晚就睡我這兒了。”
“這個娃娃送你應急,別說我不夠意思。”
後麵傳來趙晚棠亢奮的聲音:
“林延你快點,再開一局,姐姐今晚帶你上王者!”
原來不是喝多了。
是跟另一個男人組隊打排位,從下午五點打到淩晨。
我把充氣娃娃端端正正擺在婚床上。
然後翻出那張壓了半年的名片。
上麵隻有一行燙金小字:裴氏集團-裴雪衣。
背麵是她親筆寫的一句話:
“方醫生,我可以等,但不會等太久。”
我撥通了那個號碼。
趙晚棠為一個遊戲搭子推掉新婚夜的時候,大概沒想過,
有人正排著隊等她騰出這個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