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哥哥入贅的第三年,我終於將癱瘓的黑道女王照顧痊愈,逃婚的哥哥也終於敢回來了。
可我等來的不是感激,而是他狠狠踹向我心口的腳。
“卑鄙!搶了我的彩禮,還敢搶我女人!”
我蜷縮在地,死死護住心口。
妻子和媽媽趕到時,我已經疼得說不出話。
她們卻先衝過去扶起被傭人摁住的哥哥,一左一右護在中間。
“阿離,沒事了,沒事了,我們都在這兒。”
“夫人!先生被打得不輕,話都說不出了!”
管家急得聲音都劈了叉。
妻子和媽媽卻隻顧檢查陸離有沒有受傷:
“他從小在農村摔摔打打長大,這點拳腳算什麼。”
“阿離有先天性心臟病,情緒一激動就要命。”
兩人扶著哥哥就往醫院走。
見我抖著手去摁手機,妻子不悅地折回來,一把奪走。
“打120?還是報警?你就不能消停點?”
“你知不知道阿離失憶了?他在外麵吃了那麼多苦,回來發現一切都被占,換誰不崩潰?”
媽媽也滿眼失望,冷冷吩咐傭人:
“是我太慣著他了,仗著真少爺身份,越發不把阿離放在眼裏。”
“都別管他,讓他躺那兒想清楚,什麼時候肯去給阿離道歉,什麼時候再進來。”
腳步聲遠了。
沒人發現我嘴角蔭出的血跡。
就像沒人發現,我摁手機,不止是求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