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最後一門,青梅遞來一杯加了瀉藥的飲料。
溫柔道:“喝光它,然後棄考吧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:“為什麼?我們說好清大見的。”
鹿雪檸隨手牽住校草的手,語氣坦然:“淩宇說想贏你一次,他陪我經曆了第一次,我總得幫幫他吧。”
“以你的成績,缺考一門也不至於沒學上,到時候你隨便報個京市的院校,我不會嫌棄你。”
“我和淩宇是玩玩而已,等開了學,我就收心和你官宣。”
“隻是放棄學業,就能收獲愛情,很劃算的不是嗎?”
那杯瀉藥被陽光照得刺眼,刺得我眼底一片酸澀。
我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課題,鹿雪檸在我和淩宇之間,選擇了後者。
曾經在陪她考清大和接受哈佛保送之間,猶豫不決的我。
也該做出選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