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,許之瑤的擇偶流程是公開的,她管這叫“共建篩選機製”。
戀愛三年,每年底她會出一份PPT,複盤我這一年的表現。
KPI涵蓋家務效率、情緒穩定指數、親友好評率。
小紅書上萬人求同款女友。
直到我胃穿孔手術那天。
麻藥還沒退,她舉著手機在旁邊錄像:
“記錄一下你術後的第一反應,看看情緒管理有沒有退步。”
我疼得發抖,她皺了皺眉補充一句:
“你現在這個麵部表情,發出去會影響咱們的家庭品牌形象。”
我進了ICU,我簽了病危通知書。
她站在走廊盡頭修改下季度的KPI權重。
我閉眼前最後看見的,是她給我打的年終分:
【綜合評級C-,建議優化或替換。】
再睜眼,我坐在她書房裏。
麵前攤著今年的年度述職PPT,她的總結頁寫著:
“該對象潛力有限,最後給一次轉正機會。”
我合上電腦,笑了:
“不必了,許總。這個崗位,我主動離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