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一句話,毀了我一輩子。
賞花宴上,未婚妻郡主景月菱不過誇了一句鄭家公子的詩詞,皇後便立刻給他們賜下婚約。
有人提醒皇後,景月菱已經和我訂下婚約,皇後卻輕描淡寫道:
「景鄭二人天作之合,豈可輕易更改。」
「至於衛含章,就指婚給璿城公主吧。」
上一世,我在皇後的長樂宮前跪了一天一夜,隻為了求皇後收回成命。
卻隻等來景月菱的一句:
「鄭家最重顏麵,鄭尚書說我若退婚,便是瞧不起鄭家,他就活活打死鄭公子。」
「我已經求陛下開恩,但......你隻能以麵首的身份和我在一起。」
「雖然名義上是麵首,但在我心裏你就是唯一的丈夫。含章,我必不負你!」
我信了他的話,一頂小轎進了郡主府的門,成了她的麵首。
然而成婚不過三年,我便從朱砂痣變成了蚊子血,在後宅裏任人欺辱折磨。
她聽信讒言,罰我跪在冰天雪地裏給鄭子嵐抄經祈福,就連我們的孩子,都被她接連抱給鄭子嵐撫育,不認我這個親生父親。
我在病榻上挨了一年又一年,直到有一天聽到丫鬟在我窗下竊竊私語:
「你說,姓衛的知不知道衛家抄家的事?」
「可憐啊,自己的孩子不認他,現在家裏又沒人了,他活著還有什麼指望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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