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未婚妻的竹馬給她戴上貞操鎖,嬉皮笑臉地說:
“咱們晴姐守了二十五年的清白身子,可不能隨隨便便就交給你。”
“這滿屋的99條紅繩裏,隻有一條拴著鑰匙,你要是能找到,人才是你的。”
我耐著性子,一條一條翻找房間掛著的99條紅繩。
可沒有一條拴著鑰匙。
竹馬高聲提議:
“既然新郎官沒本事,那在場的人人有份!”
“誰找到鑰匙,今晚誰就替新郎給晴姐破身!”
話音未落,他便從自己懷裏猛地抽出一根紅繩,將鑰匙高高舉起。
“我找到了!今晚晴晴是我的了!”
說完,他便將滿臉嬌羞的未婚妻摟進懷中。
我皺了皺眉,沉聲說:
“鬧夠了吧?說好了第一次要留在新婚夜,你們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未婚妻卻一把甩開我的手:
“顧衍,你到底懂不懂什麼叫契約精神?”
“你自己沒本事找不到鑰匙,連自己老婆都贏不到手,還有臉在這跟我提過分?”
兩人轉身走進我的婚房,裏麵傳來令人耳熱的喘息。
我站在門外,緊攥著拳頭,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
既然臟了,這破鞋我也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