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暴漲,救援隊的兄弟在岸邊攔下了一個不要命的探險者。
沒人比我更懂這片江域的恐怖,因為十二年前,它吞了我女兒。
當年女兒落水,妻子卻逼著救援隊先救另一個明明處於安全區的孩子。
僅僅因為那是領導的孩子,我的女兒就被無情放棄。
卷入死亡漩渦,連具遺體都沒留下。
妻子靠著這份“大義”升職受獎,後來更是改嫁領導,風光無限;
我卻放棄三甲醫院最年輕專家的身份,在這條江上守了整整十二年。
把這條吃人的江水,用命探了一遍又一遍,每一處暗流都刻進骨髓。
直到此刻,隊友為了攔住這個年輕人急紅了眼。
看著那張與當年那權貴之子如出一轍的臉,我笑了笑。
伸手拉住了幾近暴怒的隊友。
“讓他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