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前,我女兒被困在死亡沙漠。
她GPS全滅,補給耗盡,她在對講機裏喊了十幾個小時的“爸爸”。
唯一的救援隊離她隻剩一小時航程時,卻被中途截走了。
後來我才知道,是我妻子周蕊,花了八十萬買通調度中心改了航線去救她弟弟。
她弟弟喝多了,在沙漠邊緣的度假酒店外迷了路,被找到時離酒店不到兩公裏。
而我女兒等到脫水,等到死,最終也沒等來救援。
我辭了職,一個人紮進這片吃人的沙漠,做了八年向導,救活了超過上百人。
這裏每一寸沙丘,每一處暗流,全刻在我的腦子裏。
今天,搭檔把天價救援訂單甩給我,催我立刻收拾東西動身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照片,卻是一張熟悉的臉。
我關掉對講機,起身往外走。
“這個人,我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