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市一心外的一把刀,八年2千台手術全部平穩落地。
原本的休息日,卻被一通電話給中止了。
正當我火急火燎趕往醫院,卻被一個女人給訛上了。
原因竟是我踢了一腳她沒拴繩的狗兒子。
實際是我被這突然竄出來的家夥絆得差點摔了一跤。
“你還想走?我的乖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,你賠得起嗎!”
女人擋在我身前,破口大罵著,並索賠一萬塊。
我被氣笑了,但一想到正躺在手術室等著救命的病人,又隻能溫聲解釋著。
“死了就死了唄,難道有我兒子的性命重要?”
她不屑道,繼續死死扯著我,並揚言要直播曝光我這個“虐狗者”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,躺在手術台上的,正是她的老總父親。
而我,是那個唯一可以救治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