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爹娘逼我將熬了半年才畫成的《萬裏江山》賀壽圖讓給弟弟裴屹,當作他獻給太後娘娘的壽禮。
我不同意,裴屹便來奪。
爭執間,他狠狠推了我一把。
我踉蹌著跌入冰冷的池塘,額頭磕在池底石頭上,當場斷了氣。
臨死前,我聽見裴屹慌亂的喊聲,還有母親急切安撫他的聲音:
“屹兒別怕,是他自己不小心滑下去的,不關你的事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及冠禮成後的那個夏日。
裴屹正抱著那幅耗盡我心血的畫作,湊到我跟前低聲說:
“大哥,母親說你這幅畫以後就是我的了。你不會舍不得吧?我們是親兄弟呀。”
這一次,我一把奪過那幅畫,狠狠砸在地上,還踩了兩腳。
“去你的親兄弟!這個家,我不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