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天,我房間門口出現了一個穿著新郎禮服的男人。
他二話不說就指揮著我的造型師先給他弄頭發。
我和伴郎團都被搞懵了,問他是什麼人,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語氣輕蔑地開口:
“亦瑤沒跟你說嗎?今天婚禮的新郎是我啊,你不用準備了。”
“她結婚證已經跟你領了吧?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,差不多得了。”
我忍下火氣打電話給蘇亦瑤,聽筒那頭她的聲音依舊溫柔,卻讓我作嘔:
“嘉偉的事瞞著你是我不對,但他也是陪著我走過最卑微時光的男孩。”
“我的婚姻給了你,結婚證上寫的是你,就給他一個婚禮吧。”
我這才發現,五年,我從未看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