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琪做了邵丞二十年的小青梅後,終於嫁給了他。
第一次上床是在婚後半年,陶琪以為的修成正果,是邵丞眼裏的酒後誤事。
他躲了半個月沒見她。
第二次上床,邵丞紅了眼睛,很失控,陶琪以為是他淪陷的開始。
他卻更冷淡了。
第三次下了床,邵丞就提出了離婚,陶琪終於明白,她從未走進過他的心。
他的白月光死而複生。
勾勾手,他就從她身邊轉身了。
領完離婚證那天,陶琪站在數萬人的舞台上,對另一個男人唱了一首【唯一】。
沒有去看台下,邵丞和白月光的影子。
陶琪走了,她一直慶幸她的喜歡,自始至終,守口如瓶。
很久很久以後,邵丞卻淋濕了雨,困她在懷裏,隻為了問一句:“那首歌,是唱給我的,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