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家道中落借住在未婚夫家後,他就再沒正眼看過我。
可申請出國留學的前一天,他卻破天荒替我整理了一份材料清單。
我紅著眼理完所有文件,推開書房想道謝。
卻聽見他翹著腿跟電話那頭的女人笑:
"你放心好了,她的申請材料我故意漏了兩份核心文件沒給她。"
"審批鐵定被拒,到時候名額自然空出來給你。"
對上我僵在門口的身影。
男人隻是不耐煩地掛了電話:
"站門口偷聽?"
"你英語那麼爛,出國也是丟臉。"
"把名額讓給月瑤,她比你更配。"
曾經在大雨裏牽著我的手說"別怕,我養你一輩子"的人,親手在我腳下挖好了坑。
那天我擦幹眼淚。
連夜補齊了他漏掉的所有文件,天亮後獨自坐上了去使館的地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