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際新銳展的參展名額下來那天,女友把參展名額給了實習生梁可朝。
我為此做了三個月視覺實驗稿,連名字都沒被她提及。
梁可朝抱著筆記本站起來,眼眶紅紅的。
"傅總,我真的可以嗎,我才來這麼短時間......"
她笑著把參展邀請函遞過去。
"別妄自菲薄,你的天賦已經超過團隊裏所有人了。"
我握著手裏的提案冊,指甲掐進掌心。
她轉頭看我,歎了口氣。
"不像某些人,做了三個月設計,毫無長進。"
"城西有個文創街區,你去擺攤接二十塊一張的人像,好好練基本功。"
我沒吭聲,周六早上六點就去了文創街,一整天隻來了兩個客人。
天快黑的時候,整條巷子的人都圍到了隔壁檔口。
我擠過去,看見一個穿黑色工裝的女人拿壓感筆點在平板上。
她沒打草稿,直接從一堆路人拍的廢片裏提取元素。
六分鐘拆解重構成一套完整的視覺係統。
我盯著她的圖層邏輯,後背發涼。
這個人的色彩控製力和概念穿透力,甩傅梓晴不止一個量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