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不學無術,隻考了個野雞大專,夜夜鬧著自殺。
母親為了哄她開心,給我灌下一杯加了料的牛奶。
“自從你這個掃把星被認回霍家,婉婉就沒過過一天開心日子!”
“現在高考完了,你的清北就由婉婉去上。”
“至於你,就去瘋人院裏自生自滅吧,別再礙我們的眼!”
我抱住父親的腿歇斯底裏地哀求。
可他卻用碎玻璃狠狠劃爛了我的臉。
“隻有毀了你這張臉,婉婉才能毫無破綻地代替你的人生。”
假千金看著滿臉血肉模糊的我,捂著嘴笑得肩膀發抖。
當天夜裏,一家人將我扔進了暗無天日的瘋人院,從此再無音訊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從瘋人院逃了出來。
整了容,換了身份,成了紅圈律所業內最年輕的高級合夥人。
秋招終麵的會議桌前,我坐在首席麵試官的位置上。
坐在我對麵的女孩,明豔,高雅,是清北政法學院最風光的應屆畢業生。
我看著她那張毫無破綻的笑臉,輕聲說了句。
“你被淘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