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幫妻子的影視工作室度過危機,我熬了一個月寫出了一本充值破千萬的爆款短劇。
殺青那天,妻子卻把總編劇的署名給了剛進工作室的徐晝。
麵對我的質問,梁汐眼神閃躲了一下:
“徐晝是英國名校的戲劇學海歸,學曆比你高,懂得多。”
“之後我們工作室要進軍海外市場,這些還得靠他來搭橋。”
說完她挽住我的手,等著我像以前那樣妥協。
但這次我沒選擇體諒,始終冷著張臉。
當天下午,我遞交了辭職報告,把手裏的劇本大綱全部清空帶走。
梁汐氣得撕了報告,嘲諷我太敏感:
“我當初嫁給你都沒介意你高中畢業,你現在跟一個新人計較起來了?”
我笑了,我學曆確實不高。
可她忽略了一件事,這千萬級的票房劇本可不是靠學曆得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