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月子第七天,我那個聾啞的父親打來視頻。
他用長滿老繭的手,在鏡頭前笨拙又急切地比劃著:“初夏,燕窩甜不甜?”
我正端著一碗清湯寡水的白粥坐在床邊,看著屏幕裏父親滿含期待的眼睛,手僵在半空。
顧景深剛從外麵接完宋安安的電話回來,聞聲抬頭,很自然地從我手裏抽走手機。
“爸,很甜,初夏昨晚還喝了一大碗,氣色好多了。”
我死死盯著他。
掛斷視頻後,我問他:“我爸熬的燕窩在哪?”
婆婆在一旁翻了個白眼:“安安重感冒身子虛,景深拿去給她補身體了。你一個流產的,喝點白粥清清腸胃就行了,還真把自己當少奶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