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一屆的秋闈,國公府要我和那個鳩占鵲巢的養子一決高下。
誰能中舉,誰就承襲世子之位。前世我名列榜首,養子卻名落孫山。
放榜當日,他當著欽差大人的麵舉報我考場夾帶,
還從我的考籃夾層裏搜出了與主考官往來的密信。
父親為了保全清譽,當場下令將我褫奪族籍,
生母更是親手將毒酒灌入我的口中,助假兄長平息眾怒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開考的前一天。
這一次,我直接撕了準考的浮票,
還帶著國公府的對牌去了城裏最大的青樓,連包了十天十夜的場,醉生夢死。
倒要看看,一個連考院大門都沒進的紈絝,是怎麼把小抄夾帶進號房裏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