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男友從街頭攝影到國家地理特約攝影師,我用了九年。
在他正式簽約那天,我問他,“臨淵,我們結婚,我的單人婚紗照能不能你來拍?”
他臉上表情一怔,語氣有些無奈,
“別鬧,你的長相不上鏡,到時候拍出來我在業內名聲就毀了。”
我把這件事情埋葬在心底深處。
直到結婚前一周,我對婚房進行大掃除,掃出一個紙箱子。
裏麵存放著一箱子的照片,鏡頭全部對準一個女孩。
那是他的鄰居妹妹,溫可欣。
九千九百九十九張照片擺在地上,最底下是一張單人婚紗照。
照片背麵寫著一行字,“你是我鏡頭裏唯一的主角”。
把紙箱子放回原位,我眼眶熱了一下,但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我照常繼續挑選婚禮場地,聯係婚禮策劃。
隻是一條在我列表裏麵躺了七天的消息,收到了回複。
“結婚後你會給我拍很多照片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