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門優化名單公布時,我把全公司最沒用的關係戶岑厭劃到了我的小組。
主管指著我的鼻子笑得花枝亂顫:“一個隻會畫圖的啞巴包子,加上一個連Excel都不會開的廢物,你倆湊一起剛好下個月一起打包滾蛋!”
聽著周圍同事的竊笑,我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鏡,一言不發。
我因為極度社恐,一開口就結巴,哪怕設計出行業頂尖的作品,也隻敢縮在工位上任由主管搶奪功勞。
而新來的岑厭業務能力為零,卻是個職場悍匪,昨天剛因為被指手畫腳,當著全辦公區的麵把老板懟得捂著胸口逃回辦公室。
我拍了拍岑厭的肩膀:“姐,以後我出圖,你出嘴,咱倆幹一票大的?”
她塗著正紅唇膏的嘴角一挑:“懂了,這就去把主管的職場底褲給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