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小叔子合開了一家特色鹵味工坊,半年淨利潤八十多萬。
結算那天,小叔子在家庭聚會上扔給我五千塊錢。
“嫂子,這點錢你拿著,買兩身好衣服,這一天天油煙熏的,辛苦了。”
我停下手裏的活,皺眉問:“開業前白紙黑字寫著你出鋪麵我出配方,對半開賬,這五千是什麼意思?”
公公在旁邊冷哼一聲:“你一個家庭婦女懂什麼做生意?去飯店洗碗人家都嫌你手腳慢!要不是強子給你提供場地,你那破手藝一文不值!”
我那窩囊丈夫也連連點頭,“對啊,強子還雇了幾個夥計呢,你不過是每天調調料,給你五千那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。”
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算計的眼神,平靜地把錢揣好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們笑得合不攏嘴,立刻把我趕出了工坊。
卻不知道,那鍋百年老鹵的核心秘方就在我腦子裏,每天必加的那味藥材隻有我知道。
換了人,這鍋鹵水三天必定發臭發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