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國內身價最高的女攝影師結婚七年,我的相冊裏卻隻有自拍。
創業最難那年,我為了給她拉讚助喝到胃出血。
出院那天,我求許嫣然給我拍一張合照留念。
她卻不耐煩地擺手。
“我的鏡頭隻拍有靈魂的藝術,你現在邋遢得像個油膩大叔,拍出來砸我招牌嗎?”
我自嘲地笑了笑,再也沒要求過拍照。
直到今天下午,她辦了一場名為《繆斯》的個人攝影展。
展廳正中央,掛著上百張同一個男人的照片。
是她新招的男助理,楚然。
照片裏他穿著幹淨的白襯衫,有的在打籃球,有的在喝咖啡,有的甚至隻是一個模糊的側影。
她在前言裏寫道:
“真正的美無需修飾,哪怕是他最隨意的日常,在我的鏡頭下也熠熠生輝。”
楚然在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