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前,陸瑾沉跪在我的輪椅前。
“黎黎,別怕,我是七年前的陸瑾沉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瞬間,我眼底終於重重地顫了一下。
他死死攥著我冰涼的手,滾燙的眼淚砸在我的手背上。
“黎黎,對不起,我來晚了。”
看著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,我空洞了三個月的心臟,突然傳來一陣劇痛。
三個月前,我大出血流產,失去了我們期盼已久的孩子。
那天夜裏,我一個人倒在別墅冰冷的血泊中,撥打了陸瑾沉十三個電話,換來的全是一句冰冷的電子聲。
後來,孩子沒保住。
而我的丈夫陸瑾沉,正以出差為由,陪著另一個女孩在三亞看海。
我也因此患上了重度產後抑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