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養豬場場主,老王豆腐坊的豆渣,我定點收了整整三年。
當年他生意爛大街、債主堵家門,半夜縮在我豬場門口求我:
“老陳,收了這些豆渣給口飯吃吧。”
我二話沒說簽了三年包銷合同,硬是把他從死人堆裏拽了回來。
如今他靠著“祖傳手藝”翻了身,一盒豆腐賣十塊,還和城裏的星級酒店合作。
今年豬場擴建,我照常打電話訂貨,他卻掛斷了我電話。
我上門詢問,他正陪著幾個城裏來的人喝茶,見我滿身汗味,他捂著鼻子:
“老陳,我現在走的是高端路線,和你們豬場合作拉低了我的檔次。”
“趕緊走吧,別用你這身豬屎味兒熏跑了我的貴客。”
周圍的人哄笑一團。
我沒說話,隻是點了點頭,轉身去了隔壁村找了他死對頭,當場轉了定金。
轉天中午十幾輛拖拉機排成長龍,繞過他的招牌,浩浩蕩蕩開往隔壁村。
老王看著滿屋子沒人拉、快發臭的豆渣,瞬間傻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