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忌日那天,媽媽把我叫到書房。
桌上放著股權轉讓書。
她讓我簽字,把爸爸留給我的一切,都給養弟陸景深。
我問她憑什麼。
她看著我,目光複雜:“憑我是重生的。”
“前世我把公司給了你,陸景深卻因此抑鬱而終。”
“我欠他的,所以這次先讓給他,媽下次一定補償你。”
可她不知道,那隻是第一世。
此後的第二世到第九世,她都把公司給了陸景深。
她更不知道,陸景深的抑鬱而終,是他的自導自演,隻為除掉我。
每一世,在我被他害死後,她都抱著我的屍體痛哭流涕,發誓來世一定補償我。
可輾轉了九世,她一次也沒做到。
最後一世,我累了。
我拿起筆,在她期待的目光中,笑著簽了字。
“媽,此後,你隻有陸景深一個兒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