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爐的火光躍動,在周敬側臉剪落一片冷硬的陰影。
他修長的手指捏著我寫了三年的手稿,一頁頁遞進火舌裏。
“喬曼需要這個劇本拿獎,你已經退圈了,留著也是浪費。”
我伸手去奪,被他拂袖推開,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黃銅圍欄上。
小腹墜下一陣絞痛,有什麼東西正在體內飛速流逝。
我蜷縮在冰冷的地磚上,指尖在羊毛地毯上摳出深痕。
“周敬,救孩子......”我聲音微弱得像風裏的燭火。
他連餘光都沒施舍,隻細心地替身側的喬曼拉好大衣拉鏈。
“走吧,發布會要開始了,別遲到。”
沉重的木門在風雪裏合攏,帶走了屋裏最後一絲熱氣。
我看著滿地飛灰,擦掉唇邊的血,撥通了那個塵封已久的號碼:
“爸,我同意回港島聯姻,今晚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