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屍山血海中救出了重傷的太女。
回京路上,暗箭我來擋,毒酒我來替。
所有人都說我對太女情根深種,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。
連太女自己也這麼覺得。
所以平安回京後,她問我想要什麼?
我說隻求她登基後答應我一個心願時,她冷了臉。
“本宮可以許你一生榮華,但皇夫的位置你別妄想,那是留給玉書的。”
我沒反駁,隻是乖順地等。
她登基那日,我如釋重負:“求陛下賜一道免死金牌。”
她麵上閃過錯愕,隨即臉色莫名冷了下來:
“你就非要在這個時候,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來惡心玉書嗎?”
我愣住了。
不是,要個免死金牌怎麼就欲擒故縱了?
我還等著把天牢裏的倒黴妻子接回家過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