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了兩年策劃了求婚,正準備下跪,卻被女友男閨蜜打斷。
他歎了口氣搖頭:
“你上去肯定緊張到忘詞,我先帶她走一遍流程,你到時候照著來就行。”
容不得我拒絕,許澤已單膝跪在我精心布置的現場,當眾向女友求婚。
五年來,這樣的場景上演無數次。
隻因女友林姝覺得我內向,每次我開口的場合,她都讓社牛男閨蜜先替我打個樣。
上次,是我和林姝的四周年紀念日。
我提前一周寫了一封信,想在餐廳親口念給她聽。
許澤看了一眼,笑得前仰後合:
“就你這表達能力?念出來她得尷尬死。”
“來,我幫你改改,順便替你打個樣。”
那晚許澤用深情的嗓音,一字一字念完了我寫的情書。
在林殊感動的淚眼中,他拍了拍我肩:
“看到了吧?這種事得有感染力。”
我張了張嘴,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上上次,是林姝生日。
我練了一個月吉他,想在朋友麵前給她彈一首歌。
許澤按住我的琴弦:“你膽子小,一會兒彈砸了多丟人。”
“我先替你來一遍暖暖場,你在旁邊看著學怎麼控場。”
他抱著我的吉他坐在林姝麵前,唱了我練了三十天的那首歌。
林姝靠在沙發上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。
所有朋友起哄鼓掌。
我坐在人群最後麵,渾身冰涼。
現在,是我的求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