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宴前一周,朋友們張羅要玩最後一輪“天使守護”。
這遊戲我們從大學玩到現在:
寫下一個心願,隨機分配守護者,一周之內悄悄實現。
被守護的人不知道天使是誰,天使也要靠字跡猜自己守護的是誰。
溫柔又浪漫。
隻是每一年,我的天使都守護錯了人。
大二那年,我寫“希望收到一朵手折梔子花”。
未婚妻阮清歡把花折給了宋知年,說認錯了字跡。
大三那年,我寫“想有人幫我占一次圖書館的位”。
親姐沈薇替宋知年占了一整周,跟我說沒認出來。
畢業那年,我寫“想有人送我回家的路上買杯熱奶茶”。
結果宋知年發了朋友圈,配文【不知道哪個天使每天都給我送奶茶】。
巧合太多就成了命運,我一直這樣安慰自己。
直到昨天試西裝,我在試衣間隔壁聽見姐姐的聲音。
“今年你又抽到我弟那張了?”
阮清歡說:
“嗯,他寫的是想去看一次極光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帶知年去,他剛好最近心情不好,陪他散散心吧。”
“行,隻是又得難為你想個借口哄沈煜了。”
我扶著牆站起來,扯出一個笑,眼眶卻紅得厲害。
既然做我的天使讓你們這麼為難。
那以後,我的願望,我自己實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