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友許妙菡每月七號準時跟我提分手。
三月七號:你給我媽發的紅包尾數不是6,不夠尊重。
四月七號:你走路比我快半步,說明心裏沒我。
五月七號:你收藏夾裏有女演員的圖,精神出軌。
每一次我都會慌,會解釋,會發長段文字保證。
隻為她一句原諒。
我曾把這當作愛情裏的磨合。
直到我發現她手機裏有一個叫做素材的文件夾。
裏麵全是我卑微乞求複合的截圖、照片與視頻。
每一份素材都被發給了她的竹馬溫宇。
我點進他們的聊天記錄。
溫宇:“這次他哭得好醜哈哈哈,嘴都歪了。”
“下月就說合照光線暗,是不是不想公開你,看他怎麼求你。”
許妙菡:“你出題我執行,咱倆配合越來越默契了。”
六月七號,許妙菡如期開口:
“你昨天朋友圈那張合照光線太暗,是不是根本沒想過公開我?”
我看著她,沒有慌張,沒有解釋。
隻是安安靜靜刪掉了那條朋友圈。
三年了。
他們把我的眼淚當素材,把我的卑微當笑話。
而我,終於不想再跪著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