戀愛五年,未婚妻的男閨蜜每年都跟著我們旅行。
三個人的旅行,出發前永遠要玩他發明的抽簽遊戲。
第一年,我抽到熬通宵的淩晨航班,他和未婚妻坐舒適午間直飛。
第二年,我提前做了半個月攻略的水上市場直接被剔除行程,全程順著他的心意泡通宵酒吧街。
第三年,我住無窗簡陋單間,他倆獨享海景大床房,深夜談笑。
未婚妻全程圍著他打轉,半句我的遺憾都不肯聽。
每次我提不舒服,未婚妻就皺眉:
“你能不能大度點?寧哥又沒惡意,抽簽這事誰能控製?”
今年去清邁前,程嘉寧照例把紙團往桌上一放,笑得爽朗:
“來,老規矩。”
我沒動。
剛才收拾隨身行李,無意間瞥見他攤在桌邊所有備用簽條,條條都是苛待我的安排。
原來所謂公平抽簽,從頭到尾都是他用來算計我的圈套。
我打開手機,訂了一張飛冰島的單人票。
既然這場遊戲的名字叫隨機,那我的退場,也無需任何規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