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親時,徐曼曼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三十歲,月薪三千,沒房沒車,你哪來的臉出來相親?”
她端起茶就往我臉上潑。
“沒錢就滾回農村,別來臟了我的眼!”
她身邊的閨蜜蘇瑤站起身,替我擋下了滾燙的茶水。
她的手背瞬間紅腫,卻隻是咬著唇向我道歉:
“對不起,你沒事吧?”
我暗自發誓,拚了命,也絕不讓她的善良再被踐踏。
五年後,我帶著百億身家重返京市。
視察剛入股的頂奢商場時,卻在一家婚紗店裏,聽到了徐曼曼的聲音。
“瑤瑤,你別怪阿澤,他隻是太想在京市有個家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故意搶你男朋友的,畢竟不被愛的那個才是小三。”
徐曼曼挽著蘇瑤相戀五年的男友,把一件過季婚紗遞到蘇瑤麵前。
“這件雖然是別人挑剩下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