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聚餐上,女友和好兄弟正接受全班的祝賀。
他們雙雙保研了本校最頂尖的專業。
而我坐在角落,盯著手機裏哈佛大學全獎直博的Offer,為了女友,我猶豫了三天都沒點確認。
“淩鶴,你工作找得怎麼樣了?”
兄弟霍景突然轉頭,帶著三分同情七分優越感看著我,“其實你沒保上研也別難過,畢竟我們實驗室的要求太嚴了。”
“以我們實驗室門檻,你就算硬考進來也會很吃力的。”
女友薛寶琪自然地遞給他一杯水,語氣理所當然:“是啊,科研不是誰都能搞的。”
“你安分找個朝九晚五的文職挺好,以後我和霍景在實驗室忙,你正好可以幫我們打打下手,送送飯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那種高智同類的默契將我徹底排斥在外。
看著他們因為一個本校名額就沾沾自喜、高高在上的模樣,我突然覺得沒意思透了。
我低下頭,在哈佛的郵件上果斷點擊了“接受”。
擠不進的低端局,我不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