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簽完。
嶽母便瘋了般衝過來,揚手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畜生!我女兒辛辛苦苦給你生孩子,你居然要驗DNA?”
我剛想解釋,門被推開。
老婆舉著醫用剪刀抵住脖子,眼眶猩紅:
“陳修遠!我跟了你七年,孩子是誰的你能不知道嗎?為什麼要這樣羞辱我!”
看著她脖頸滲出的血珠,我心疼得當場下跪。
不僅撕了鑒定單,還讓律師火速擬了份無條件贈予協議。
為了哄她,我跑遍全城去買她最愛的桂花糕。
可回到病房外時,卻聽見裏麵的嗤笑聲:
“悠悠,幸好我們反應快。不然那張鑒定單一簽,什麼都完了。”
“怕什麼?陳修遠那種蠢貨,我哭兩聲他就信了。”
熟悉的男聲傳來:“現在就等孩子一落戶,陳家的一切都是我們一家三口的。”
隔著門縫,我如墜冰窟。
轉身,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協議作廢。另外,找個偵探好好查查!”
等滿月宴那天,我會親自,給沈悠悠送上大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