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兒子滿月那天,我老婆和幹弟弟跳崖殉情了。
遺書寫得情真意切,說他們是真愛,這些年委屈了彼此。
還求我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替他們養大孩子,照顧好兩邊父母。
嶽母哭到昏厥,我媽拉著我的手說弟弟已經死了,讓我別再計較。
所有人都在勸我節哀。
對外,他是我老婆認的幹弟弟。
對我來說,他是我那個跟我不同姓的同母異父弟弟。
可我盯著遺書,隻覺得想笑。
我老婆從來分不清"已"和"己",寫個"自己"能錯成"自已"。
但這封遺書,一個錯字都沒有。
當晚我先去派出所申請暫緩銷戶,又卡住了殯儀館的火化手續。
順手查了她名下資產——銀行卡清空了,公司股權三天前剛做過質押,就連我給兒子買的滿月金鎖都掛在二手平台。
我沒哭也沒鬧。
隻是把靈堂監控拷了一份,又在他們朋友圈最後那條"來世再愛"下麵點了個讚。
第二天我開了直播。
直播標題隻有一句話:"歡迎收看,死人怎麼把公司還給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