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宋熙轉學來後,跟我打賭,一個月搶走傅辭。
我心中不屑。
這天後,傅辭成了萬年老二。
第一次輸給宋熙,傅辭皺眉說:“就差一分”。
後來,他每天都在算分。
吃飯時喃喃:“她怎麼做到的”,睡前盯著成績單說:“下次一定超她”。
他誇她思路清晰、反應快、連字都比他寫得好看。
實驗室裏,他主動坐她旁邊,小組討論隻接她的話。
我問他要不要去看電影,他擺手:“宋熙剛發了道新題,我得研究透。”
他手機相冊全是她的筆記截圖,床頭貼著她的課表,連夢裏都在喊“超過她”。
我抿唇,看著曾經隻屬於我的目光,一寸寸挪到了姐姐身上。
直到這天,是我生日。
傅辭遲遲未到。
我打了三十七個電話,全被按掉。
最後接通時,傅辭壓低嗓音:“熙熙讓我陪她看球賽,你再等等。”
傅辭掛斷電話,宋熙的定位緊接著彈進來——球館三樓休息室。
我推開門時,她的手臂正環著他脖頸。
心口那根繃了半年的弦,突然斷了。
隻剩酸脹的倦意從骨頭縫裏滲出來。
傅辭慌亂地伸手:“苒苒......”
我後退一步。
能被搶走的人,我不要了。